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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讨:观赏性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

来源:国际刺绣艺术家协会  阅读人数:

要正确评价观赏性刺绣艺术作品,首先要从评价观念上解决如下几个问题:
第一,首先,刺绣作品定位:作品属于工艺品? 工艺美术品?还是纯艺术品?
定位不同,评价标准也不同。
近几年,观赏性优秀刺绣作品,以艺术品基金载体进行投资、融资,银行把刺绣作品作为质押物抵押贷款,文交所以刺绣作品为标的物打包上市,有些刺绣作品以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元价格成交等,那么,这些刺绣作品都是艺术品吗? 未必。
1.目前绝大部分刺绣作品,还没有摆脱民间工艺的范畴,仍属于刺绣工艺品。
2.在这些刺绣工艺品中,有些作品采用比较好的绣布、丝线、做工精致、工艺复杂、欣赏性良好,升华为工艺美术品,但尚不具备艺术品的本质,它介于工艺品和纯艺术品之间。以上两种刺绣作品,应采用相应的工艺品标准评价即可,比如;做工细腻、工艺复杂程度…等等。
3.极少数刺绣作品,是艺术家的思想灵感再现,文化底蕴或艺术魅力已达到相当高的境界,内容和形式结合得比较完美,造型和技艺规律符合美术共识的理论标准,表达艺术家的思想观念和情感,反映自然和社会生活,从美术审美境界上,可与油画或国画相比肩,对艺术领域人群,无论民族,国籍如何,都能得到美的享受,(对于他人绘画作品的“二次创作艺术刺绣”是否属于纯艺术品,还有争议,将在第三题中论述)此类刺绣作品已经完全摆脱工艺品或工艺美术品的范畴,属纯艺术作品。这些作品必须采用绘画美术标准;如造型原则、构图布局、情节贯穿、意境神韵,以及距离感、纵深感、透明感、层次感、明暗关系、逼真、内心表达、动感灵气等来衡量;不能以材料高档、做工细腻、品相精致、工艺复杂等作为评价标准。
在此不得不提到,有些地方政府,甚至一些所谓的艺术专家,一味提倡技法技艺地域化,本地域前人传承下来的才是最好的,至于其他地方或其他国家的优秀技艺技法,无论其艺术性多高、中华民族文化内涵表现得再好,一概排斥或否定,导致刺绣艺术只能停留在民间工艺水准上,这种现象比较普遍。艺术无国界,其表现手法更是如此。弘扬中华传统文化,指的是中华民族文化艺术内涵和底蕴,而绝非是停滞在古老的工具或技法。
第二,目前哪类刺绣作品价格最高?
从近几年实际成交案例看,写实观赏性优秀刺绣作品价位最高,一幅作品以上千万人民币成交案例不在少数;天津文交所以6000万元购得两幅刺绣作品后上市,深圳建行质押刺绣作品,提供贷款3000万。
另外,从一些拍卖行、画廊或私下交易成交记录看,观赏性写实刺绣作品价位的确是最高。其实,这是必然现象,创作观赏性写实刺绣作品,技艺技法要求最高、掌握最难,不仅需要创作者的细致、耐心,更是需要作者具备较高的美术、光学、解剖等知识和艺术修养。
第三,如何看待刺绣作品的原创及价位关系?
绘画作品,无论是油画还是水墨画,现代人模仿的作品,其技法技巧、艺术性再好,一旦是仿品,其价格大打折扣,基本上谈不上收藏或投资价值。但手工刺绣作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重要组成部分,它与其他绘画艺术品不同,它是以针代笔,以线代色,把艺术图案,绣制于织物上的“二次创作”过程,在此过程中,刺绣作者所使用的工具、技法等与绘画作品完全不同,是以不同的形式再次表达作者灵感和思想,呈现作品的文化艺术价值,它又具有稀缺性。所以,观赏性写实手工艺术刺绣,即使是对他人绘画作品的“二次创作”其价位也仍然不菲,同样具有收藏价值。所以,我国产权法对刺绣行业实行“非许可,但付费”制度,即以他人绘画作品作为样稿,以刺绣方式做“二次创作”时,不需要原创作者许可,但要付费。当然,在同等情况下,以刺绣方式对自己绘画作品再做艺术“首次创作”,其价位肯定比前者高出很多。
第四,如何看待“非满绣”刺绣作品 ?
何为“满绣?”在一幅刺绣作品中,运用艺术针法刺绣线所占面积100% 。其特点是;色调、粗细、捻紧度、针脚、丝理方向、针法等技艺技法均有变化,对作品主题的突出或对形象的艺术表现直接起作用。毫无疑问,满绣艺术刺绣作品,是刺绣创作者和收藏家所追求的最高境界。
但是艺术品市场上“非满绣刺绣作品”所占比例相当大,具体分如下几类:
第一类,表面形式上属于“满绣”,但其作品中很大部分面积是<单一色调绣线的罗列>。
这些部位没有色变,也没有劈线、捻线法、针法的变化,不参与具体物像的表现,只是为满绣而“满绣”。 这种“满绣”与真正意义上的满绣相比,无论是刺绣技艺技法水平,还是作品艺术、欣赏效果,刺绣所用时间等都有天壤之别。(如。下图背景部位是黑(白)线的罗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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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前,所谓高端刺绣作品中,此类相当多。有些刺绣作者,从事刺绣创作多年,甚至几十年,所绣出作品几乎都是“清一色(或黑或白)背景下的美女或其他主题物象”。销售人员通常会说“这是为了突出重点”。如果10幅作品中一两幅是这样,可以理解,但千篇一律“黑黑或白白”是否太牵强?诸多世界名画、中国名画,人物或人类活动美术作品中,都是有山有水、有近景远景、有天空云彩、五彩缤纷的环境和世界,难道就不突出重点?
其实,业内人士明白,这是因为“刺绣针法不足”而造成的后果。在手工艺术刺绣技艺技法中,最难掌握“层次感”针法,正是因为缺乏这些变化多端的层次感针法,只能挑选单一层次的绘画作品做刺绣样稿。(这些作者或者没有绘画功底,或者不懂读画)购买这类刺绣作品时,其作品单一色彩面积,充其量只能计算普通绣工工钱。
注意,这类作品因缺乏“层次感针法”,绣出的人物画面,往往是皮肤与服饰、皮肤与首饰等物体与物体接触边缘,没有层次感,黏合在一起,其艺术效果大打折扣,或者只有皮肤没有骨骼肌肉,虽然颜色华丽,但人物表情呆板,整幅画面没有动态活力,缺少意境神韵。

第二类,在刺绣作品中留下很多空白,无刺绣,甚至以绘画代替刺绣。(下图)
以国画为样稿的刺绣作品,大多属于这种情况。因为传统国画本身就有很多留白。
在国画中留白不是没有意义,它代表者想象空间,是一种意境。但在刺绣这一特殊艺术表现手法中,留白根本起不到国画的那种想象空间和意境,却有缺失感(油画也如此)。如果以白色绣线填满这一部位,显得空洞乏味(见下图)。这使刺绣作者陷入尴尬。事实上宣纸与墨水有着极佳的亲和力,同时又有极强的渲染效果,诸多国画大师(如大千先生)正是利用这一特性,创作出优秀的传统国画或泼墨作品,然而刺绣没有这些特性。因此,传统国画不适宜做观赏性刺绣作品的样稿。如有自信,可以选择现代国画中的彩墨、泼墨的写实绘画作为刺绣样稿,其效果非常唯美。
购买留白面积较大刺绣作品时,把空白面积从刺绣作品面积中减去,再衡量其作品价位是合理的,因为我们购买的毕竟是“刺绣作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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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类,表面上似满绣作品,但暗藏着玄机或欺诈。
有些刺绣作品,远处看内容丰富,多层次,立体感明显,物像逼真,是件很不错的刺绣作品。但近处发现,绣线间露出绣布上绘画或印刷画的颜色,如果把这一部分颜色去除,只留刺绣线颜色,整幅画面就变得不伦不类,严重变形或无形,那么,这幅作品应该算绘画作品?还是印刷画?或者是刺绣作品?(在冗长的刺绣创作中,一时疏忽出现少量线间空隙是可以理解的。因为在这种情况下,去掉线间露出颜色,基本不影响整幅画面的艺术效果,是属于满绣作品)
出现这么多“假满绣刺绣”作品原因分析。(图1、图2为假满绣)

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1 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2

从刺绣作品制作过程来看,每幅刺绣作品做“针线活”之前,首先选择刺绣样板画,然后在绣布上托画。托画大致有三种:
第一,正确方法 在绣布上勾勒出样板画的轮廓,很多细节部位留白,如此托画以后,在刺绣创作中,依靠的是作者的绘画功底,美术知识,真正做到“以针代笔创作美术作品”。

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3 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4

图3是,图4的创作过程,图3下部位绣布上,什么都没有画,连轮廓线都没有。
刺绣者,凭借美术功底,一针一线绣制出作品,底层绣颜色与作品效果图颜色截然不同。
说明:在一幅刺绣作品创作中,多部位由2-3层刺绣才能够完成,而且每层刺绣线颜色都不完全一致,多层次绣线颜色结合起来,才能表现出作品效果,过渡色部位更是如此。单层刺绣无法表现出真正的艺术效果。在油画和其他形式绘画创作中,过渡色也有特殊处理方法。刺绣拓画时,如果以绘画或印刷方式把效果图完全照搬过去,对第一层刺绣(又称底层绣或基础绣)没有任何帮助(底绣色与效果色不一致),而且绣制第二层时又看不到底画色(第一层绣线已经遮住印刷色),如何下手?答案只有一个,只能做单层绣,并且过渡色等许多部位,以线间空隙透出的底色来取代,这属于“假绣”,通常又称为“假满绣”。(如:上图1、图2)
在绣布上印刷或完全复制样板画,因为无法处理过渡色,无论是写实还是写意,物像生硬、神情描述呆板,严重者像似蜡像,只能是工艺品水准。总之,“假满绣”作品无收藏价值,但可做家庭装饰。
五, 评价观赏性刺绣作品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
手工刺绣作品的定位,如评价标准,构图级别,原创价值,满绣等几个因素弄清楚以后,对手工艺术刺绣作品的艺术价值、市场价值的评估,就有了标准和依据。
在手工刺绣作品中,最有收藏价值、投资价值的作品,应该具备以下条件:
1.< 手工刺绣 >和< 满绣 > 是作品艺术价值、收藏价值高的前提条件。
2. 场景广阔、内容丰富、多层次,远近得宜、物像多样而逼真、原创、大尺寸、艺术性高。
艺术性一般包括:
1)构图布局:引势造型、主次要领、远近透视、虚实处理、素材组合、结构法则、起伏节奏;
2)表现手法:描摹写实、写意夸张、因色取俏、造型能力、守旧创新、风格个性、形神把握;
3)类物造型:随型取象、形象刻画、深情描述、解剖结构、动态活力、层次感、立体感、距离感、质感表现;
4)情节贯穿:主题思想、情节发挥、素材选择、景物关系、风物人情、情理逻辑、起乘转合;
5)意境神韵:达意深浅、格调雅俗、造化融会、境界意趣、搜奇创妙。
购买刺绣作品时,销售人员常常“细腻”“光亮”“华丽”的特点来描述作品,无疑,这肯定是工艺品级别,顶多是个工艺美术品,因为在艺术品评价标准里,从来没有这些条件。当前很多刺绣从业者,一味追求细线刺绣,以此弥补针法和艺术功底的缺乏。因为选择细线刺绣,不需要更多针法含金量,只是细心就可,这是严重的误区。刺绣艺术与绘画艺术,都要研究美术、解剖、透视等知识,还要研究光学知识。“刺绣”作为特殊形式的艺术表现形式,其本质就是研究“绣线的反射光”原理,甚至肉眼错觉原理也要考虑其中。
第六, 全部采用细细而松捻绣线的刺绣作品,无法达到艺术效果。
手工刺绣作品都有样板画(无论是否原创),手工刺绣作品水准高低取决于与样板画逼真程度,越是逼真,或者超出样板画,刺绣品质和水准就越高。比如;有些优秀艺术刺绣作品,克服了西方油画几百年无法解决的难题(近处观赏物体质感差,冷漠,呆木、不耐看)。
目前大部分写实观赏性刺绣作品无论什么题材,作品的哪个部位,全都采用细细绣线,似乎越细越好。结果导致大部分物体质感无法表现(如,粗犷的树干、厚重的石块)、立体感差,甚至看不出绣的是何物,丢失了写实作品的灵魂—逼真。艺术刺绣作者选择绣线时,该细则细,该粗必须粗以待之,捻紧度时松时紧,以达到逼真效果。

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5 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6

图5,全部采用细而松捻线刺绣,物象为水?土?石头?树叶?不知为何物,物体质感、立体感都没有表现出来,整体画面呆板;
图6,静水部位刺绣线最细,动感水部位其次,石块部位最粗;动态水绣线捻紧度加强,石块凹陷和阴暗部位捻线紧度大。成功表现出,物体质感鲜明,石块重量感、立体感,画面层次感突出,整幅作品律动感十足。
从光学角度看,粗细不同丝线漫反射也不同,导致人们视觉效果差异较大。粗线比细线距离感更近,重量感、粗糙感更强。刺绣作者应根据作品中物体,部位,所处位置挑选适宜粗细绣线,这是创作出优秀刺绣作品的非常重要环节。 绘画作品中的“精品”,如李可染精品作品,人民大会堂收藏精品画等,都是艺术水平相当高作品,其中没有一件作品,因为“很细腻”成为精品。但评价刺绣作品,常常把“精品”与“细腻”划等号,这是目前非常普遍的误区,细腻刺绣作品不一定艺术性高,不一定是精品。这说明在人们心目中,甚至有些刺绣从业者眼里,刺绣还没有摆脱工艺品范畴,作为业界人士来讲,无疑是自我贬低的观念和行为。
绣线捻紧度和方向
挑选绣线要考虑颜色、粗细以外,还必须考虑捻线紧度、捻线方向,搓线方法等因素,因为这些对视觉上的差异非常大。
绣线丝理在同方向条件下,捻线越松,反射光越强,(有些刺绣者为提高绣线亮度,故意选择捻线特松绣线,导致画面上丝绸织物变成丝线团的现象,失去物体质感,如图12)则重量感越轻,距离感越近;捻紧度越大,越有粗糙感、凹陷感。比如,刺绣花朵,花瓣外沿可采用捻紧度较松丝线,越是往花心,不仅色相有变化,丝线捻紧度也要加强,使花朵更有立体感,花心有凹陷感,从而突出质感。
第七, 采用明度高绣线的刺绣作品,很可能是工艺品。
刺绣中的劈线法、线粗细度、线色、合股法、捻线法、捻紧度、丝理、针法…等等,不外乎就是为表现不同的、所需要的“绣线反射光”效果。
色彩的亮光度不仅仅是对人的视觉敏感,对人的心理反应也比较强烈,色彩的明度可以使构图的形式效果得到加强或削弱,甚至可以改变构图的形式感觉和构图的形式美。
当前大多刺绣作品,全部采用高亮光度绣线来完成,甚至枯木、岩石都是“亮晶晶”,严重违背美术中色与光原则,对表现物象的膨缩感觉、动静感觉、轻重感觉、软硬感觉、华丽与朴素感觉等被颠倒,导致作品意境也被颠倒。
观赏性艺术作品必须以美术观点评价,一味追求亮光线,绣出来的只能是工艺品。何况随着时代发展,人们对工艺品审美观念也在进步,从亮光逐渐向亚光或无光过渡。
观赏性艺术刺绣作品与绘画作品一样,应该以艺术角度观赏和评价,才能使刺绣作品更有美感,更有艺术价值。写实刺绣作品物象质感强烈,立体感、层次感、空间感鲜明,色调协调,明暗关系、光度合理,正确表达样板画的本意,真正表现作品的灵魂。
举例:刺绣作品图7和图8,是艺术刺绣中的精品,但大部分部位,以较粗、不同亮光度,(高光、亚光、无光)丝线配合绣成,最粗有48丝,3股普通绣线合股而成。
刺绣作品 (图7)<密林小溪> 在国际艺术博览会上两次获奖,被韩国民俗博物馆所收藏
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7
刺绣作品(图8) <武松打虎> 在“2014海峡两岸文化产业博览会”上获得中华工艺精品第3名奖,是本会唯一获奖刺绣作品。 
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8
第八,观赏性艺术刺绣是美术作品,在美术范畴之内没有不可逾越的技艺技法问题。
当前绝大部分观赏性人物刺绣,其人物皮肤均有毛毛感,一些推广人员,甚至刺绣作者声称“刺绣就是这样,与绘画作品不可能一样”。(见下图)

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 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

其实,这些问题,都能够得到充分的解决。(见下图)

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 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

有些刺绣网页中的作品图片电子容量,故意做得很小,稍作放大就看不清,其原因很可能是“假满绣“ 或 ”毛毛感“太严重。甚至有图片,不是刺绣作品原图,而是刺绣样板画图片。所以,评价刺绣作品必须看实物,或者1MB以上的清晰全图和放大部位图才可以。

第九, 机绣
“机绣无收藏价值”是大家公认的事实,目前在艺术品市场中,很多机绣冒充苏绣,其工艺水平提高很多,如何鉴别的问题,在百度中有很多解释和说明,不在此论述。为什么机绣就不值钱呢?理由很简单;因为机绣做不到手工刺绣每个部位特殊化处理,如不同粗细、亮度、劈线、捻线、合股线,针脚、丝理等,更做不到无穷无尽的个性化针法,如网针、编针、织针、席针等,这些上百种针法中,绣针根本不穿过绣布,绣针与绣布平行方向走针,如图9、图10,这些,机器是万万做不到的。再好的机绣作品,无法与优秀手工艺术刺绣作品相比肩。

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9 探讨:观赏画刺绣作品价值的评价标准图10

第10,可参考,http://www.oear.org/cxwz/cxbj/index.html 中的刺绣作品和部位案例对比分析,再评价待评刺绣作品的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,会更明确清晰。

 

作者:许永燮 2014年10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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